正值沉酣死睡之際,突然肚子一陣劇痛。
感覺好像是胃痛?當時心想:
「早知道睡前也吃個宵夜,何必搞到現在太餓因此胃痛!」
「寧願撐死,也不想餓死!」
記得當時糊里糊塗之下,吃了胃藥,找個比較不痛的姿勢,
忍著整個腹部疼痛,忍著痛到猛盜冷汗強迫自己繼續睡。
不知是真入眠?還是忍著痛催眠自己睡著?
接下來恍惚的四個多小時,就這半夢半醒之間度過了。
早上起床盥洗時,痛到連撒泡晨尿都無法站直。
趕去醫院檢查確認是闌尾炎後,隨即立刻開刀。
無獨有偶,在我手術後,一個比小我十歲的姪子正好接著進去開刀。
那天晚上除了傷口痛外,加上全身麻醉劑量還沒完全消退,
整個人如同死魚般攤在病床上,奄奄一息。
姪子一樣和我全身麻醉,沒想到當天晚上他已經坐在床上和友人聊天。
心想:
「此時自己還晾在病床上喘息,此時他已經可以聊天!」
「年長十歲,術後恢復能力真有差這麼多?」
「他真的不痛?還是我真的比較無法忍耐痛?」
「他真的不痛?還是我真的比較無法忍耐痛?」
之後他比我早兩天出院,這句話更是一直不斷在心中質疑著。
兩個月後,選擇了在生日的前夕決定做疝氣手術。
術前醫生用輕鬆口氣加以安撫忐忑不安的心情。
一直強調說開刀後六小時即可出院。
手術後等到麻醉藥消退之後,驚覺竟比闌尾炎手術還痛。
正在躺在病床上哀嚎的我,聽老爸說在我之前開刀那位仁兄,相差不到30分鐘,
他已經拿著點滴一拐一杵自己慢慢去廁所。
心想:
「一樣是人,真的有差這麼多?」
「他真的不痛?還是我真的比較無法忍耐痛?」
當天傍晚,老爸說在我之前和之後開刀的兩位仁兄,都相繼辦理出院了。
掛在病床上還在找較不痛的姿勢的我,真的無言了。
「他們不是正常人!」,這是我當時給自己的結論。
不想再去探討他們為何不痛,我為何會痛?
因為當下的自己真的是很痛!
這才是我當時最在意的感受!
醫界常說每個人對痛的敏感度不一樣,因此無法用客觀的評論是否會痛。
事過境遷多日後,省思自己對痛的感受與反應。
當下的病痛是自己承受,而非他人所能分擔。
覺得,痛是發生在自己身上,超過自己忍受範圍時,
應該主動表現出來,毋須在意他人主觀感受的說詞。
每個人生活中有很多難言之隱的痛與脆弱不堪,
太在意世俗眼光看待的標準,不但無法真正做自己,而且有可能日漸嚴重。
原本輕微的痛楚,卻因附和他人標準,強忍之下變成無法收拾的潰爛傷口。
這些爛攤子到頭來也是自己承受,他人更是拿此爛瘡在旁加油添醋話家常。
於此,實為不值!
應該主動表現出來,毋須在意他人主觀感受的說詞。
每個人生活中有很多難言之隱的痛與脆弱不堪,
太在意世俗眼光看待的標準,不但無法真正做自己,而且有可能日漸嚴重。
原本輕微的痛楚,卻因附和他人標準,強忍之下變成無法收拾的潰爛傷口。
這些爛攤子到頭來也是自己承受,他人更是拿此爛瘡在旁加油添醋話家常。
於此,實為不值!